说完,她便闭上了眼,抓紧时间开始打坐,运转心法。
“……”
谢无恙见她这副翻脸无情,用完就丢的模样,唇边微抿,指节握紧杯盏,并未动作。
半晌,她没有听到有人离去的脚步,一抬眸,那人不仅没走,还跟她面对面地打坐起来。
“这是我的床。”她诧异地挑眉,强调,“侍宫是要去侧殿睡的。”
这规矩他不会不知道吧。
谢无恙淡淡道:“这里的床比侧殿的床更软更暖。”
侧殿和她的寝殿说是挨着,但走过来要二三十步,中间还隔着珠帘,什么都看不见。谢无恙宁愿在她身边打地铺,也不愿去别处。
他叹了声气:“我体寒,要睡暖和的床。”
糜月气噎,这是什么理由?
他可是能大冬天寒夜地跑去海边练剑的体质,什么时候就怕冷了。
糜月瞪他:“你少糊弄我。”
他在这里,她都没法好好修炼了。
“我不会打扰你,”谢无恙敛眸看她,“宫主若不愿独自修炼,那便是还有力气双修,我乐意奉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