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恙难以形容此时的心情,他以为她早就同别的侍宫……
然而想到今日新来的那两个侍宫,谢无恙又没有半分欢慰,只有暗暗的庆幸。庆幸自己在自从踏上修道之路后,修炼未有懈怠,不然只怕如今被选中的就不是他了。
坐在他面前的少女春衫半露,一双妩媚的狐狸眼懵懂又冶丽,似乎全然不知此时的自己对旁人来说有多么撩人。
在他倾近之时,糜月照例用手挡住了自己的唇,他便低头隔着她的手心继续,薄唇紧贴着,一下下地啄吻她的手心。
呼出来的热气带着烫人的温度,亲得她手心很痒。
她不让他吻唇,他就去吻其他的地方。
糜月的手腕被他攥住,一个晃神间,带着侵占欲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了下来。
一瞬间,糜月倏地想到了他灵府中那个吐着蛇信喜欢到处乱舔的白蟒。
果然神相是随主人的!
糜月脸颊红透了,轻扯着他的发尾,从唇齿间挤出声音来:“不要再亲了,谢无恙……”
少女的肌肤嫩得像能掐出水的豆腐,轻易就能吻出痕迹,谢无恙恍若未闻,好似这样就能在她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。
鼻息之间再度被那股雪松香侵占,糜月有点害怕,害怕还会像昨夜那般快要把她劈成两半的痛,他态度强硬,动作却格外温柔,他的手指也不再冰凉,仿佛是被她焐热的寒玉,找到关窍,指腹轻轻按压。
糜月瞳孔涣散,抑制不住地嘤咛一声,浑身颤抖,搭在他肩上的双手似是推拒,又似是把他搂得更紧:“你做了什么……”
“让你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