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糜月白天一直在书房默写心法、处理宫中事务,到了入夜时分才回到寝殿,泡了一会儿舒筋祛乏的花瓣澡,她穿着贴身雪白里衣,擦拭着头发,步入寝殿。
看到两个新来的侍宫,已经帮她铺好了床,点好了熏香。
谢无恙所住的侍宫侧殿为方便传唤,和她的寝殿只隔着一层珠帘。
糜月瞥了一眼珠帘后,烛光映出来的那道身影似乎在执卷看书,心道他倒是适应得快。这俩侍宫都把他的活干了,也不知道是给她准备的侍宫,还是给他准备的下人。
糜月走到床榻边坐下,一个侍宫接过她手里的绢帕,帮她擦拭鬓边的青丝,有些脸红地问:“宫主可想好了,今晚要同谁双修?”
另一个侍宫羞涩地攥着手帕,低声附道:“或者我们一起……”
“……咳咳。”
糜月险些被呛到,看着面前低眉顺眼的两个少年,莫名有种帝王要翻牌子的既视感。
殿内忽然响起了一阵奇怪的动静,像是什么东西在低低嗡鸣,两个少年迷惑地互看了一眼,不知是哪里发出来的响动。
糜月也听见了那声响,蹙了蹙眉,怎么听着那么像无为剑的剑鸣声?
她实在做不到连记不住名字的陌生男修亲近,又怕在廖红叶那交代不过去,于是指了指珠帘后的那道身影。
“我今晚同他双修,你们都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两个侍宫眼里闪过失落,依言退了下去,走之前还贴心地给他们把殿门关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