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糜月觉得她和薛紫烟不同的是,她会是个守承诺的人。
在她看来,把谢无恙绑来是救急用的,说难听点,和合欢宗惯用的炉鼎没什么区别,同时心里还有一点点残存的良心,用完就放他自由,总不能关他一辈子。
谢无恙对于她为了急于突破境界,就能绑个人回家随便双修的行为,有些说不上来的无奈和忿然,但又有些庆幸那个人是自己。
心下有些纠结,他要不要假装反抗一下?
“糜月,你当真想好了?我若……”
话未说完,糜月强硬地打断他:“谢无恙,你别想着威胁我,今时不同往日,这里可是烬花宫的地界……”
她觉得谢无恙的后半句话,定然是“我若能摆脱束缚,定要你付出代价”之类的威胁。
“从现在开始,不许说话,不然我就把你的嘴巴也蒙起来!”
少女质感清甜的嗓音,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恶狠狠。
谢无恙闻言,喉结微微滑动一下,乖乖抿起唇,不说话了。
糜月转身走向案台,执起银制香匙,往雕花香炉里添上自己素来钟爱的苏合香,拿过一盏烛灯,放在榻边的桌案上,继而走向她的床榻。
谢无恙微微侧向光源,感觉到他的右手被人拿起来。
糜月低眸看了看他的手,她在他食指上咬的那一口,已经愈合了,而上次从隐剑宗离开时,用匕首在他掌心划出来的伤,还留着浅浅的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