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强喂下烈酒的谢无恙时不时清咳,低垂着头,脸上微醺的粉色一直都没有淡下来过。
糜月心里有些得意。
在她眼中,此时乖觉到坐着一动不动、没有半分挣扎苗头的谢无恙,完全是酒意所致,意识恍惚的他估计连自己说了什么都无法理解。
这人还是对她的警惕心太轻,明明上次灌醉过他一回,这次还是这么轻易地就中了招。
她暗道,该不会天真地以为,自己真会给他这个宿敌赔罪,握手言和了?
怎么可能。
此行虽得到了她娘亲或许没死的消息,但尚未见到她娘亲一日,她对秦不眠的怨气和恨意并不能消减一分,自然做不到以什么好态度去对待他的亲传徒弟。
糜月丝毫没有注意到,她在说完要绑他回去做侍宫后,他耳后悄然泛上的红晕。
……
糜月十分顺利地将人绑回了烬花宫。
将人丢在她的床榻上后,她便召集副宫主们,去厅堂开会去了。她娘亲的气息尚在之事,她必须告知她们。
副宫主们乍听此事,各个脸上难以置信到凝固的表情,和当初听闻消息的糜月别无二致。
“这怎么可能?前宫主的离魂灯明明……”
“宫主,这消息属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