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人不在宫中,你当事事听从副宫主安排,但念你是无心之过,罚倒是不必了,起来吧,莫再有下次……”
她伸手扶了一下沈灵淇的袖腕,后者起身时,反手拢住她的指尖,自然地在她身旁坐下。
糜月也没在意他的小动作,任由他握着,以往天气冷的时候,他都是这样为她暖手。
从隐剑宗回烬花宫的灵舟,要行驶一天一夜。
“宫主,你要不要睡一会儿?”沈灵淇温声问她。
糜月摇摇头,天色快见亮了,她一时也睡不着,于是想着在地宫里看到烬虚诀心法,继续打坐修炼起来。
……
在烬花宫的灵舟停靠在护宗屏障之外时,隐剑宗的人便被惊动了。
纪通和数位长老在睡梦中得知消息,匆匆赶来之时,正看到糜月从悬海阁里飞出,一路御风登上灵舟。他们各个严阵以待地等在屏障内,只要烬花宫弟子越界限一步,便要动手开战,结果那艘灵舟就这么水灵灵地掉头走了。
那艘灵舟上的人也不多,看起来不像是专门来宣战,倒像是来接人的。
纪通对于糜月三番五次能出现在隐剑宗内宗,很是不解,甚至对自家的守卫布防,产生了自我怀疑。
她到底是怎么悄无声息地溜进来的?
“师弟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纪通只好从暗处现身,去问站立在海岸边的谢无恙,后者并没有回应他,目光一直追随着那艘远去的灵舟,神色有些沉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