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她唤了他的名字,他亦准备将她放出灵府,要是再晚一点,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。
他从桐花秘境归来后,师父曾试过进他的灵府取花瓣。
那花瓣虽未与他神识融合,但被他的白蟒神相看护得如同眼珠子,一见到有人接近它看守的花瓣,便如同疯了一般,搅得他灵府里天翻地覆。
师父在灵府里同她说,他的神相异于常人,不知为何偏偏对糜月的花瓣情有独钟,烬花花瓣会对主人有所感应,唯有由糜月亲手来取,才不会伤他神识。
谢无恙当时只想着尽快把花瓣还她,没有犹豫便让师父不用在意他的神相,强取花瓣。
师父和白蟒在灵府里动了手,白蟒抵死相博,师父到底还是顾忌他的神识,处处掣肘,桃花树被打得枝叶散落,整个灵府如同房梁摇晃的宫殿,随时可能坍塌。
他硬挨了一个时辰,冷汗浸湿了全身,在秦不眠扼住白蟒的咽喉时,神识也如同被人攥在手中震荡地钝痛,扛不住地昏迷了过去。
而等他醒来后,所发生的事……
他太不愿意去回忆。
谢无恙垂眸,他知道糜月因为幼年的阴影,怕极了他的神相。
且时隔多年,他虽已经能掌控召唤出的神相,但在灵府之内,他无法控制他的神相会对她做什么,就如同方才在灵府中发生的那一幕……
再加上后来的糜月视他若死敌,一见面便是动手欲杀他而后快,他根本没有机会开口同她商量入灵府取花瓣之事。直到得知她会因为功法而走火入魔,谢无恙意识到这花瓣是非取不可了。
糜月挑眉:“被我的神念气息吸引?”
那蛇喜欢她神念的气息,所以才一口吞了她的神相花瓣,而她这次进入灵府,亦是用神念化身进入,所以它才会卷着她舔来舔去,还发/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