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点。”小姑娘摇头晃脑地诚实评价。
……
小姑娘最是安分不下来的性子,又偏偏和学堂里最安静孤僻的人做了同桌。
在无涯道人讲课时,她方能收敛几分,一旦无涯道人不管或不在,她不是在偷偷啃饼发出噪音,就是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睡大觉,实在闲得无聊,她便找谢无恙说话,后者多数时候都在认真看书,压根就不搭理她。
小姑娘就自娱自乐,从书本上撕下纸张,三叠两下折成了纸青蛙。
她摁着纸青蛙的屁股,手一松,纸青蛙便跳飞了出去,精准蹦在了谢无恙刚写好的字帖上,弄脏了还未干的墨迹。
“呀……”
小姑娘也没想到会弄脏他的字,挠了挠发包,“对不起啊。”
小谢无恙什么都没说,也没生气,只是把纸青蛙拿起还给她,复又从书箱里拿出了新的纸,低头握笔从头重写。
……
糜月有些稀奇,原来从旁人的视角里,自己小时候是这个样子的?
这些在无涯学宫里发生的事,她早就记不清了。糜月敢打赌,在她的灵府里绝对找不到这样的记忆画面,早被她忘到了九霄云外。
但在谢无恙的灵府记忆中,这些好似昨日才发生似的。
她看着这些画面,心下感叹,那厮倒是从小就情绪稳定,在她这样的骚扰下,竟然还能一本正经地念下去书。
要知道,他那时也只是七八岁的孩子,换成别人,只怕早就被她给折磨哭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