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令飞给师叔倒了一杯又一杯,觉得今日自己带来两瓶桂花酒,有一半都要给师叔罚酒了。
糜月也不管他们是不是看出来了,她今日目的十分明确。
就是要彻底灌醉谢无恙!
……
糜月搜肠刮肚,把这些年在上元节,和副宫主们玩过压箱底的陈年灯谜全都拿了出来,直到桌上的两瓶挂花酒都见了底。
连程令飞都被喝倒在了桌案上,夏沥把他扶起来,她也喝了好几杯,但看起来和平时无二,甚至连脸都未红。
“师叔,月月,天色不早,我先带师弟回去了。”
程令飞整个人没骨头似地靠在夏沥的身上,若非她撑着,随时都要秃噜到地上去。
谢无恙手撑着额头,半阖着眼皮,没有回应,仿佛亦是醉得不轻,旁边的糜月小鸡啄米似地点头:“夏沥姐姐,你快回去吧,外面天色很黑啦,我会……呃,照顾好你们师叔的。”
小姑娘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,夏沥不太信她能照顾好人,不过师叔虽然看起来喝醉了,但看起来比她手里的那只安分许多,倒是不用操心。
等到夏沥拖着程令飞离开悬海阁,糜月打量着靠在椅子上的谢无恙,他单手撑着额角,眼皮半阖,他维持这个姿势,一动不动已经很久了。
糜月随即凑近谢无恙,伸出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谢无恙,你还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随着她的小手轻晃,靠在椅子上的男人眼皮动了动,半阖的睫羽彻底闭了起来,似是当真醉得不省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