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小姑娘还额外有个要求,想让他们带两瓶好酒过来,说还要玩猜灯谜行酒令,程令飞便从他师父那里要来了两瓶桂花酒。
糜月也久违地没吃到涮锅了,很想念这一口。
片得薄薄的羔羊肉在沸腾的红油辣锅里滚上一滚,只需几息便烫熟了,裹着花椒入口,鲜香麻辣,连身子都暖了起来。
糜月一本满足地咬着筷子,冬日就该配火锅呀。
那膳堂的大厨还真是有点东西,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食材,连锅底味道都和西境琼山差不多。
为了照顾他们的口味,糜月特意让大厨做了鸳鸯锅,殊不知在琼山,吃鸳鸯锅是要被笑话的。
谢无恙就只夹清汤里的菜,他的吃相一直都是慢条斯理、不紧不慢,仿佛吃得是需要细嚼慢咽的茶点,而不是热火朝天的火锅。
糜月默默吐槽,就他这速度要是和副宫主们一起吃火锅,估计也就只能喝个汤底了。
夏沥和她的口味相似,更爱红油锅底,程令飞对红油锅底跃跃欲试,但他俨然高估了自己吃辣的能力,吃了几口辣得嘴巴都有些肿了,又改去吃夹清汤锅里的菜。
谢无恙不知是今日没有食欲,还是嫌弃程令飞把红油带进了清汤锅底,没吃几口便搁下了筷子。
糜月怕他吃完会走,便赶紧拉着几人一起玩猜灯谜。
小姑娘精心准备了灯谜,要和他们玩,没有人愿意扫兴。
糜月先出了一道简单的:“千条线,万条线,掉到水里看不见。”
话音落,程令飞几乎秒答:“是雨啊,这也太简单了吧?”
糜月继续考夏沥:“一边是红,一边是绿,一边怕火,一边怕风。打一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