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潜伏隐剑宗这么久,她完全都没想到藏经阁这一层。
夏沥停靠好灵舟,把糜月一路送回悬海阁,有点不放心地问她:“月月,你一个人住悬海阁可以吗?晚上会不会害怕?”
糜月笑眯着眼睛朝她乖巧挥手:“放心吧夏沥姐姐,我能照顾好自己,再说还有侍从看着我呢。”
夏沥想想也是,小姑娘再爱玩,左右也跑不出内宗的范围,根本不用教人担心。她还要回去继续帮忙,进殿喝了两口水便走了。
糜月在确定夏沥已经走远后,立马就动身跑去了藏经阁。
宗里大部分的弟子都去山下赈灾了,糜月一路上都没碰见几个人,藏经阁里更是空荡荡的。
然而她刚迈进门槛,就被看守藏经阁的弟子拦下了。
一开始,小弟子坐在桌案后也没看见她,但听到了她发包上珠花晃动的声响,抬眼望去没看到人,还以为是见鬼了,直到站直了身子,才望见这个还没有桌案高的小姑娘。
这个年纪、还能在宗里跑来跑去的小女娃,小弟子自然认出她是悬海阁里的那位了,但他还得公事公办,耐心地同她解释:芭衣嘶巴以留就留三“小丫头,这里不是能随便玩的地方,需要验证身份玉牒才能进出喔。”
糜月轻哼一声,不就是身份玉牒吗,谁没有啊?
“拿去!”她当即狐假虎威地掏出谢无恙的身份玉牒,本想气势十足地拍在桌上,奈何身高不够,她踮着脚尖,拍了几次都没拍成,于是瞪了眼那小弟子,“你自己过来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