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脚倒是干脆利落啊。
“该。”夏沥也将神相之剑收进了识海,赶到了糜月的身边,没好气地说道。
若非他掉进了海里,她还想上去补两脚。
方才夏沥瞧见怪鱼差点就咬上糜月,吓得心脏都差点骤停了,神识之剑想也未想地便凝结刺去,到底比师叔慢了一步。
“月月,那人伤到你了没?”她扭头问糜月。
糜月摇摇头。
伤倒是没有,只是推得她肩膀有点疼。
在场的众人都看出来了原是那男子为了自己求生,竟将那才四五岁的小女娃娃往鱼怪的嘴里推,若非仙人相救及时,那女娃娃的命都没了。
然而谢无恙此举,情有可原,但也让不少人心里颇有微词而不敢表露。
隐剑宗的修士在他们眼里向来都是大公无私,心善纯良,纵然那男子有错,就直接将人丢进海里去,未免也太独断专横了。
“仙长你……我弟弟他只是无心之失,你这般行径,与杀人又有何异?”一个中年男子满脸悲愤地站出来,似乎是那男子的兄长。
糜月哼了一声,刚才那人也口口声声不是故意,他有没有说谎,她不清楚,但她知道他仗着身强力壮,欺负弱小,他怎么不敢去扒拉和他一样强壮的男人?
谢无恙冷冷地瞥他一眼,语气无波无澜:“不然你也下去陪他?”
中年男子浑身僵硬,像被扼住了喉咙磕巴道:“这浪头这么大,跳下去会、会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