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父母也是惊魂未定,抚摸着小男孩的背,不停地低声安慰,但仍是无济于事。
糜月被哭声摧残得实在受不了了,捂着耳朵凶他:“别哭了,吵死啦。”
被她一凶,小男孩反而哭得更大声了。
糜月被吵得实在心烦,低头从储物袋里扒拉了两下,找出来一块核桃酥饼,她心里有点舍不得,还是狠心拿了出来,在他面前晃了下:“想不想吃?”
小男孩哭声渐止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酥饼,犹豫地点了点头。
“吃了我的酥饼,那就不许哭了奥。”
脏兮兮的小手从她的手心拿走了核桃酥,品尝到美味的小孩子,在一瞬间便似乎忘了方才差点丢掉性命的恐惧,嘬着酥饼破涕为笑,脏黢黢的脸上吹出了一个鼻涕泡。
“……”
糜月满眼嫌弃。
不由得想,她哭的时候,不会也是这么丑吧?
隐剑宗的弟子们忙忙碌碌,乱中有序,各有分工,有的负责送村民上灵舟,有的给他们分发毛毯,像是已经做过许多回救援村民的事了。
糜月在灵舟上悠哉地看着他们奔忙,心下感叹,烬花宫的前辈们还是有先见之明的,早早地搬了家,这地方虽然不缺海鲜吃,但动不动就海啸,住起来多闹心,哪有琼山那四季如春的地方漂亮。
可惜的是,她们的地下秘宫没法搬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