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看了看,又没动手,你不说有谁知道?”
“我自己知道,”男声咬牙道,“还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啧,怎么你们名门正宗的男修都如此矫情?”
薛紫烟有些不耐烦,还是低声哄了几句。
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“我不喝茶,你肯定又在里面下了药!”
“猜错了,这回我没下在茶水里,”薛紫烟有几分盈盈得意,“我这次用的是我特制的熏香,比上回如何?”
“你……”
接下来的动静就更难以描述,有似欢愉似痛苦的低吟,也有哼哼唧唧、欲拒还迎的呜咽,守门的侍从面无表情,看着像是已经听习惯了,沈灵淇则装作没听见,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立在原地。
半个时辰后。
从寝殿里走出来的薛紫烟神清气爽,而留在屋里的那个男修还在抽抽搭搭地低声哭泣。
沈灵淇不理解那男修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,在他看来,能给烬花宫主做侍宫是一种殊荣,虽然那男修跟的是副宫主,但也差不太多。
见这男修刚被带回宗就已经双修上了,而他在宫主身边侍奉了这么久,都还没有被宫主主动亲近过。
沈灵淇心里还有几分说不出的羡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