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睡迷糊成这样了,总不可能是自己梦游收拾的。
糜月瞅瞅眼前神色如常的谢无恙,喝药的动作一顿。
难不成一直都是他在给她收拾衣柜和房间?
“怎么了?”
谢无恙的勺子停在糜月的嘴边,另一只手拿来帕子,帮她擦了擦嘴边残留的药汁。
“唔,没什么。”
糜月挠挠发包,他这熟稔的喂药动作,她昨晚还恍惚梦见娘亲在给她喂药,不会也是他吧?
不说旁的,他这做什么都不急不躁、有条不紊的性子,倒是很几分做侍宫的潜质……
她三两口把剩下的药汁喝完,被苦得舌根发麻,指挥他:“还不快点把糖葫芦拿给我。”
好没有眼力劲。
如果不是他整日逼着自己修习,导致睡眠不足,她能在浴桶里睡着吗?如果不是睡在了浴桶里,她能感染风寒吗?
她这场病到头来还得算在谢无恙的头上。
谢无恙很好脾气地拿过糖葫芦递给她,怕她弄脏手,还给她在竹签子外包了一层纸。
糜月咬下一颗糖葫芦,糖衣的甜味瞬间盖住了药的苦,她满足地眯起眼眸,左右两边的脸颊鼓成了仓鼠。
然而她一想到风寒痊愈后的修习日子,嘴里的糖葫芦也没那么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