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以师叔的身家,应该也不会这么轻易地败光吧……
“快吃吧,你们就该好好补补。”糜月催促他们动筷,她已经饿得不行了。
夏沥这般想着,毫无负担地动筷。
程令飞也夹了一筷子紫金鲍,小心翼翼地品尝,感受到嘴巴里软弹鲜嫩的口感,差点感动落泪。
呜呜呜,太好吃了,是灵石的味道。
……
江蘅被关在烬花宫已经七日了。
薛紫烟虽然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,但给他服用了会灵力暂失的药,还封住了他身上的穴道,只允许他在寝殿里活动,门口有弟子不间断地轮换把守,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
每天都有弟子给他送来膳食,有一说一,烬花宫的伙食着实不错,听说这里每一位的大厨都是糜月严选。
江蘅在这呆了几日,光吃还不让出门,他都感觉自己胖了两斤。
虽然这里有吃有喝,烬花宫人也没有虐待他,只是不准他出门,但在这里的每一天,他都过得心惊胆战,他只要一想到回宗要面对他爹的怒火就两腿发软。
天知道,他真的没有到处撒欢乱玩不回家,他甚至希望烬花宫能给弦音宗寄去一封绑架勒索信,以证自己的清白。
江蘅躺在榻上挺尸,正望着天花板思考人生,自己是怎么从一宗少主落到如今这境地的?难道这年头,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有错了?
屋门嘎吱一声响,薛紫烟推门走了进来。
他已经认出她并非糜月,薛紫烟也懒得再装,露出了原本的容貌。她的长相其实和糜月很不像,比起糜月内勾外翘的狐狸眼,她的眼型更偏于犀利的凤眼,嘴唇也更薄,带着些许英气,但脸型又是很柔和的鹅蛋脸,是个很标志的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