糜月摊手:“就一瓶。”
“师姐,那你不用的话就给我吧。”
烬花宫主给的药膏那肯定是好东西,程令飞厚着脸皮朝夏沥讨要,臀部是男修的第二张脸,虽然他的第一张脸已经足够俊朗了,但他的玉臀也需要好好呵护。
“谁说我不用。”
夏沥唰地一下把屏风拉上,将自己和程令飞的竹榻阻隔开来。
一阵窸窣的声响后,俩人低声讨论的声音传来:“月月你帮我看看,那块伤疤不好看,我便把那块祛掉。”
小姑娘还很认真地回答:“这块吧,那块伤疤长得居然像朵花诶,你是怎么伤到的?我也想要……”
“……”
程令飞: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想笑。
夏沥擦完之后,到底给他留了半瓶膏药,从屏风上方抛了过去。
糜月环顾四周,她睡习惯了宽敞奢华的宫殿,乍一看这样大通铺的竹屋,虽然感觉小了点,但也别有雅致,至少没有谢无恙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在。
她认真地问:“夏沥姐姐,我可以搬过来和你住吗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……师叔会同意吗?”
夏沥起初和她一起回宗门时,就想着让她和自己住一处更方便,但她觉得师叔不会答应。
“我想住在哪里便住哪里,何需经过他同意?”
夏沥看着小姑娘明显气咻咻的表情,想来是师叔因为她和他们擅闯长老府的事训斥了小姑娘,孩子还在跟师叔闹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