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衣柜,看着柜子里叠得整整齐齐的小裙子,她动作一顿,有点疑惑。
她昨天有叠过裙子吗?
难道……她昨晚梦游了?梦游还能收拾房间,这是什么毛病?
小姑娘捏着下巴沉思时,门外响起两下敲门声。
“月月你醒了?方才你在唤我?”
来人的嗓音一贯的清淡温和,仿佛昨日欺负她的人与他无关。
“……”
糜月关上衣柜门,深吸了一口气,心里默念:‘莫生气,莫生气,生气容易早嗝屁,别人生气我不气,气出病来无人替,生气伤神又费力,我若气死谁如意?1’
肯定是他谢无恙最如意!
糜月咬牙,为了功法,她再忍一个月。
倘若下个满月之日,她还没有找到功法,她就回家!
“咚——”
屋门被小姑娘倏地踹开,谢无恙还保持敲门的姿势,糜月瞪他一眼,灵敏矫健地从他举在半空中的手臂下钻了出去。
谢无恙看着小姑娘越过他,踮起脚去桌案上倒了杯水,喝完重重放下,转身便要走。
“你不吃早膳了?”
“不吃。”小姑娘说话清脆果断,显然还带着气性。
“……”
眼见她就要跨出门去,谢无恙叫住她: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