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通知道谢无恙不喜人多吵闹,没事不会找他过来,回回找他喝茶,实则都是有旁的事要说。
谢无恙也不着急,一直在等他开口。
纪通看到烬花宫主赴宴后,本以为此次铸剑大会必定会有些波澜,这种预感在她们要留宿时更甚。谁知负责监视她们的弟子来报,她们连一晚都没有住到,赶在日出之前就离开了。
原以为烬花宫会闹事或是来抢孩子,结果都没有发生,除了大会之后他师弟跟合欢宗主起了点小龃龉,其他的竟然都很顺利。
倒显得他小题大做了。
喝了半天茶,也该进入正题了,纪通给云松鹤长老使了个眼色,后者会意,清清嗓子说道:“听说那日,烬花宫回去的路上,遇到了离火宗和其他门派的联手截杀……”
谢无恙闻言饮茶的动作微顿。
云松鹤长老接着道:“那离火宗不敌大败,烬花宫却将路过的弦音宗少主给掳走了。”
谢无恙蹙眉:“……江蘅?”
“听说是那妖女看上了弦音宗少主的姿色,把人掳回去做了侍宫,现在弦音宗掌门急得上火,怕是不日便要跟烬花宫宣战了。”
纪通装作第一次听到这消息,也跟着夸张地应和:“竟有这种事?好歹是一宫之主,如此跋扈行径,实在是闻所未闻。师弟,你可知道此事?”
说完便去看谢无恙的神情。
在他看来,就算谢无恙和烬花宫主有了个孩子,也更改不了两宗敌对的事实。且那烬花宫主实在是品行败坏,连强抢男修之事都做得出来,实在配不上他的师弟,他不希望谢无恙还对那妖女存有什么旧情,诚心想让他看清那妖女的真面目。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谢无恙仿佛听了一件无关痛痒的八卦,反应淡淡:“弦音宗掌门有四子三女,江蘅并不受重视,弦音宗不会为了他得罪烬花宫,更不会同烬花宫开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