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,我还没喝完——”
江蘅险些被烫着,还没反应过来,薛紫烟动作十分迅速地把他身上的穴位全封住了,还拿出一套绳索把他的双手背在后面捆了起来。
江蘅一脸懵,结巴:“你,你这是做什么?”
薛紫烟冷声:“你知道了宫主的事,别想回去了。”
“我又不会乱说,我是你们宫主幼时在无涯学宫的同窗,我俩关系可好了,不信你去问你们宫主……”
薛紫烟居高临下地审看他,也不知道他知道多少,知不知道宫主变成小孩卧底在隐剑宗的事。
事关宫主安危,她不能大意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老实待着吧。”薛紫烟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。
江蘅因为喝了她的解药,灵气好不容易恢复了几分,结果又被她封住,结结实实地捆了绳索,他试着挣动了几下,全然是白费功夫。
他脸颊涨红,梗着脖子道:“你们这是绑架,囚禁!”
明明是他好心帮她们,她怎么能这样!
薛紫烟不为所动:“绑了又如何,一切以我们宫主的安危为重。”
“那、那你们要把我绑到什么时候?”
“等宫主安全归来,或是等三个月后我们成功营救回宫主,再说。”
说罢,薛紫烟转身便要走,江蘅立马就服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