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恙弯腰把糖葫芦放进她手心拿好,旋即将无为剑收回剑鞘,无声瞥了眼正抬手拭去唇角鲜血的唐玉容,牵过她的小手道:“那我们回去。”
糜月只想赶快把他哄走,小手抓着他的手指,连连点头。
唐玉容想不到她为了功法,能屈身到这种程度,当真和最痛恨的仇敌牵上小手了,没忍住嘴贱,幽幽开口:“……想不到堂堂东极剑尊,竟然会有给别人养孩子的癖好。”
话音落,成功让那一大一小准备离开的身影顿住。
江蘅的耳朵也瞬间支棱起来。
什么,这小丫头不是谢无恙和糜月生的?孩子的生父竟然另有其人?
没想到他问了半天抓耳挠腮不得答案的事,在这看了场打架就顺利吃到瓜了。
谢无恙转过身,双眼微眯:“你知道她生父是谁?”
“我曾经送过阿月一本双修指南,”唐玉容唇边的笑意恶劣,谢无恙让他受伤,他又怎会让他好过,桃花眼不着痕迹地划过他身边的小团子,“至于她和谁用过,这我又如何知道呢?”
方才他觉得糜月傻,现在他又觉得谢无恙可怜。
阿月一门心思只为功法,又视他师父为害死她娘亲的凶手,注定此生要与隐剑宗为仇敌。他的心思藏得再深,动得再深,哪怕把认为潜在的情敌都打退了杀光了,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怎么不算可怜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