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恙没看他,只看向躲在她身后探出个脑袋的糜月,嗓音温沉。
“月月,过来。”
糜月看了眼唐玉容,给了他一个不要乱说话的眼神,旋即果断松开揪着他衣摆的手,快步走到谢无恙的身边。
为了夺回功法,她还得继续在宿敌身边卧薪尝胆,她苦啊。
谢无恙垂眸看着她,清浅的眸光在夜色里晦暗又清晰,他朝着她抬起手,糜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忍着想躲的冲动,却见他指腹轻轻扫过她的眉骨,只是把她额头上一缕方才被唐玉容弄乱的刘海弄平整了。
糜月听他清声问:“你不是说,不认识他?”
坏了……
唐玉容是合欢宗主,她一个烬花宫出身的幼崽,没道理会认识他。
为了捂紧马甲,防止谢无恙起疑,糜月当即决定卖掉朋友,指着唐玉容,委屈控诉道:“都是这个怪叔叔,他抢我糖葫芦。”
唐玉容:“……”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葫芦,证据确凿。
“我没……”
唐玉容话还没说完,银蓝色的剑光已然在谢无恙的手中显现。
他没想到谢无恙会突然动手,急急一个后仰,堪堪躲过呼啸而来的剑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