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得少让月月和他一起玩。
此时坐在弟子席位里的程令飞,丝毫不知自己背了一口大锅。
“我说的又没错,那老头他就是在乱说,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……爹爹了?”糜月余怒未消地小声抱怨。
“嗯,是他信口胡言,我不是你爹爹。”谢无恙平静地承认。
他抬手从果盘里拿过一枚荔枝,洁净如玉的手指剥去棕红色的外壳,露出里面同样晶莹如玉的果肉:“不必理会他们。”
有了离火宗这个出头鸟,再也没人敢提及近日流传甚广的那桩谣言。
纪通说了些场面的官话,意图盖过这个小插曲,每届的铸剑大会,他都要说上这么一套,词儿都没怎么改过。
与此同时,谢无恙把剥好的荔枝递到小姑娘面前,糜月已经习惯了他的服侍和投食,拿过张嘴咬了一口,就咬到了硬硬的果核。
她张嘴就往外吐,被后者眼疾手快地接住。
“没有去核。”糜月不满地皱起小眉毛。
“下次知道了。”
谢无恙轻轻点头,将果核放入一旁的空盘里,随即用竹纹丝帕不紧不慢地擦去指腹上残留的荔枝汁水:“所以你现在可以仔细看看,周围坐得这些人里,可有你的爹爹?”
在隐剑宗的盛邀下,几乎所有门派的年轻才俊今日都聚集在此处了,连合欢宗都来了。
谢无恙不信,这样还揪不出那人是谁。
“……?”
糜月哪里能想到还有这出。
她环顾周遭各门各派,似乎觉得把这个屎盆子扣在谁头上都不太好。
于是搪塞地说:“人太多了,看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