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花宫挑选弟子,一看血脉传承,二看颜值。实力再不济的弟子,糜月都能调/教好,比起那点子悟性的差距,糜月觉得一群俊美靓丽的弟子们在眼前晃来晃去,更让她赏心悦目,心情愉悦。
但以她的了解,谢无恙跟那些某些重注声誉、爱心泛滥的剑修可不太一样。
糜月心生警惕,这厮真的那么好心收留她了?该不会憋着什么坏吧?
然而转念一想,又放下心来。
自己这遭走火入魔变成幼崽,并非是障眼法,是真真切切变成了小孩子,哪怕境界再高也看不出破绽。
只要她不自露马脚,谢无恙怎么都不可能联想到是她,便不会有危险。
……
行至悬海阁阶下,糜月从剑身上跳下来,阶下左右两旁站着守门的侍从,谢无恙交代了几句,只身踏入阁中。
侍从则朝她和善地颔首:“小女郎随我来。”
糜月望了眼谢无恙没入阁中的身影,只好压下好奇,乖乖地跟着侍从走。
侍从引着她来到一间空闲的偏殿。
这间房屋清扫得很干净,器具、摆设全是崭新的,糜月把房间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番,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窃听阵法。
玉京仙山本就位于东洲临海,而谢无恙所居的悬海阁更是在玉京山的最东方,推开窗就能瞧见薄雾之下涌动的海潮。
他的名号东极剑尊,好像就是由此得来。
海风轻拂屋檐下的悬铃,明媚的日光驱散了些许薄雾,沧浪拍打暗礁,卷起点点浪花雪沫,是在琼山难得一见的美景。
对衣食住行一向挑剔的糜月,对这间海景房还算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