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莹装作害怕地用帕子掩口,待他看得一怔,这才将帕子扔进他怀里,笑得无比淘气道:“那我定要趁着你还是我夫君,好好地打趣几次,不只是打趣呢,其他更过分的事也无不可。”
连淮下意识将帕子接在手里,感受到掌心与轻盈柔软的布料相贴,想到这也许是崔莹刚才唇瓣所触的地方,脸不由得红了,听她说这话,又害羞又无奈,急道:“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“淮哥哥在怨我吗?”崔莹眨眨眼,故作无辜。
“不。”连淮轻轻叹了口气,正色说道,“是我喜欢自作自受,偏屡犯不改。”
崔莹忍不住又笑了。她平常也不爱笑,和连淮待在一起不到两月,却把她一辈子的笑都用完了。
“你可像从前那样,清清冷冷的就好,少跟别人说话。”
“这是何意?”连淮看她。
“省得说的话多了,就引来什么七公主八公主的。”崔莹一双水汪汪的秋眸瞪他一眼,“从前也没见你这样会讲话。”
连淮倒不觉得自己哪里会讲话了,听她这么说,还有些诧异,等到反应过来之后,心中只剩下了甜蜜。
她若是对自己全无好感,又怎会为他的话有所意动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