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”不咎看看小段的脸色,“公子给我来过信,他游历各处,探访新律令的实施情况。我想回信,只是公子居无定所,只能等着他来找我们。”
“哦。”小段应了一声,裴再关心新政的实施,这很正常。
裴再同不鉴说话,余光总不自觉的落在小段身上。
小段站在柱子边,没想从前一样站不直似的斜倚着柱子,他低着头,眼睛盯着回廊一角,肩膀微微塌着,像是在发呆,或者思考。
小段好安静,安静地裴再有些不适应。
“青州的事我听说了,你做的不错。”裴再对不鉴说完,看向小段:“陛下统筹全局,也很厉害。”
小段看了裴再一眼,又淡淡挪开视线。
不咎看了看小段,问裴再:“公子后面可有什么安排,若是不急,不如在京城多留一段时间。”
裴再道: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并不着急走。”
不鉴喜笑颜开,“那最好不过了。”
不鉴看了小段一眼,埋怨道:“还好陛下没有把公子的宅子赏人,不然公子回来都没地儿去。”
我现在就去把宅子拆了,小段漫无目的想,告你的黑状去吧。
“陛下要留着赏人,倒也无妨。”裴再笑着对不鉴道:“总归是你们君臣要商议的事情。”
他没有偏帮着任何一个人,把小段和不鉴归为一起,自己归在另一边,这是个很妥帖的做法,只是他又变得置身事外了。
“宅子没动,”小段说:“就是没打扫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