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段把扇子拿下来,露出一双眼睛,眨也不眨地盯着裴再。
“橘子味儿的香。”
裴再点头。
“你用什么做的?”小段问。
裴再细致地,耐心地铺着香料,“你猜猜?”
小段坐起来,靠近一点轻轻嗅了嗅,“是陈皮吗?”
“陈皮有苦味,”裴再道:“其实是枳实,枳实的味道与新鲜柑橘最相近。”
他将香炉的盖子合上,炉上缓缓飘起袅袅青烟,清香的味道顷刻间弥漫在安静的屋子里。
小段趴在小几上,目光追寻飘飘渺渺的青烟。他白皙的皮肤在宽大的衣领中若隐若现,细长的脖颈简直能被裴再一手握住。
隔着缥缈的烟气,小段对上裴再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眼睛。
“看什么。”小段问。
裴再笑道:“我看你太好养活了,一把枳实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呸,”小段道:“就这玩意儿,又不能吃又不能解馋的,谁满足了。”
他说是那么说,眼睛却不自觉眯起来,鼻翼耸动着,简直像上瘾。
那种神情让裴再想起小段在床帷之间,靡靡之相,活色生香。
小段把香炉挪到自己手边,他侧着身子躺下,光着的脚搭在榻边,压着裴再的衣衫。
裴再握住了他的脚,小段没有动,只顾着用手撩拨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