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公子,”柳杨还记得小段对裴再的不满,她强调说:“我也愿意如此。”
当然了,小段想,裴再最会使人心甘情愿地去做一些事情。
小段拎着酒壶在午后的烈日中往回走,树荫下比太阳下凉快太多了,小段拿手挡着太阳光,挑着树荫走。
太阳一时被云彩蒙住了,眼前倏地就暗了几分。
走回裴再的院子,迎面碰上匆匆走过来的不鉴。
不鉴神色很严肃,“陛下病了,宫中传你侍疾。”
小段顿住脚,“陛下身体不是一直不好吗?三天两头生病。”
“可他这次传你侍疾,可知不是平常不适。”
小段神色有些变化,不鉴推着小段去换衣服。
小段皱着眉,问:“徐州可有什么消息?”
不鉴道:“公子刚到徐州就控制了徐州守军,接着扫匪的名义清除了暗地里衡王的人手,徐州已经稳定下来了,你大可放心。”
不鉴更担心宫里的事情,“宫里此前没有消息传出来,不知为何忽然传你侍疾,若不是有什么特别原因,那就是”
小段换上蟒袍,“那就是陛下已经病入膏肓,不得不让皇子在场了。”
不鉴想跟着小段一起去,小段洗了把脸,吞了两颗解酒的丸子,“你不用跟着我,守好家里就是了。依你家公子的神机妙算,徐州乱不了,京城也就乱不了。”
在这种大事上,小段反而显得很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