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咎忙着收拾东西,道:“您要这么说,不得给我几个子儿?”
小段装听不见,走到台阶边倚着柱子,拨弄他的头发。
他臭美,但这样的动作做起来并不讨人厌,有点孩子气,又因为那双眼睛带点欲说还休的妩媚。
裴再收回目光,看时间差不多了,便放下书,进屋换衣服。
立储的事情在朝堂上一提出来便引起轩然大波。衡王在禁足,衡王一派的人不能及时应对朝堂上的事,屡屡被太后的人打压。
裴再近来出门越发频繁,不是进宫就是会见大臣。
有下人进来禀报,说张金风下了帖子,邀小段碰面。
小段看向从屋子里走出来的裴再,他今日穿了件淡湖色的道袍,气质清雅平和,应当不是进宫去的。
小段朝他扬了扬帖子,“裴神仙,你算错了!”
裴再神色自若,也没看张金风递来的帖子,“你要去赴宴?”
小段道:“为什么不去。”
裴再点点头,没有多话,他从小段身边过去,只淡淡撂下一句。
“想想粟米吧。”
冬去春来景物新,天气回暖,街上的人也多了。
年纪大的老人们走出门,坐在墙边晒太阳,或许相互依靠着说又度过了一个冬天。孩子们终于有了可以玩的东西,湖边的杨柳,脚下的草叶,跳动的蚂蚱,都是在阳光下比金子还明亮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