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段笑了两声,慢悠悠道:“无福消受呀。”
这天晚上,小段把从宫里顺出来的两坛好酒拿了出来,叫不咎准备了一桌好菜。
如果这算一场宴席,那宴上的人实在是不多,裴再不喝酒,换女也不喝酒,只要不鉴和不咎愿意陪着小段闹。
也许是短暂分别又重聚的开心,也许是小段的身份尘埃落定让众人松了一口气,今夜不咎的话格外多。
他本来就是多话的人,小段撑着头听他讲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我给你算命吧。”
不咎来了兴趣,“你连这个也会?”
小段点头,“略懂,略懂。”
他盯着不咎看,不咎等了一会儿,问道:“看出来什么了?”
小段“唔”了一声,“你上辈子,应该是个哑巴。”
不咎让小段说的悻悻,不鉴在旁边哈哈大笑。
小段看向不鉴,不鉴立刻道:“你别跟我说话,你那张嘴多刻薄我知道。”
小段撇嘴,“要不是你先看不起我,我也不会骂你。”
不鉴微愣,含含糊糊,“这个,这个,算是我错。”
小段简直受宠若惊,不鉴喝了酒,话开了口就容易说了,“你不在的这几天,我真是有点不习惯。你到宫里去了,这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宫里什么地方,我就怕你在宫里说错什么话得罪什么人。”
小段道:“我以为我走了你会清净呢。”
“清净是真的清净,”不鉴有点伤感,“连绿豆都不活泼了呢。”
小段被他说的有点感动,他把金锭给不鉴,“分你两个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