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鉴皱眉,“一身羊膻味儿。”
“就您金贵,”小段呛不鉴,“不愿意闻你憋死。”
小段从小盒里抓了把绿豆,绿豆飞到小段身边,站在他手上。
“好绿豆,”小段喂给它几粒吃的,“你跟着我,我还拿你当信鸽,咱们大江南北随便飞。我不嫌你回来的晚,只要你回来就成。”
不鉴在旁边发出很不屑的一声嗤笑。
小段摸了摸绿豆,一指不鉴,“去,啄他!”
绿豆冲着不鉴就去了,啄他的头发和肩膀。
不鉴摆摆手,“惹不起我躲得起。”
裴再从外面回来,青纱缟冠,斗篷带霜,一身寒凌凌的回来。
绿豆直冲到裴再面前,小小地身体晃了晃,绕过裴再飞回到小段肩头。
“又在逗鸽子。”
小段歪着头给绿豆塞了点吃的,悄悄指着裴再,“去,啄他。”
绿豆不为所动,脑袋左看右看。
裴再走上台阶,拿了几粒豌豆去喂鸽子。
“这鸽子养好了伤,看着很精神。”
在他刚要碰到绿豆的时候,绿豆扑棱着翅膀,飞走了。
裴再有些稀奇,绿豆最亲小段,换女也能陪它玩,连不鉴都能摸摸它的脑袋,只是不让裴再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