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起的气浪将长发都吹拂起来,小布偶握着刀,刀刃在棉花做成的手掌中一点点碎裂,化为粉屑,星星点点地落了下来。
“松开!”女人的声音褪去喜悦,变得惊恐起来,“你是什么东西?松开我!我不要……我马上就能长生了,我不要功亏一篑!”
尖叫声中,明如晦目光未抬,动了动手指,银色的灵流顺着剪刀柄缠绕上女子的身体,下一秒,化为锁链,猛然绞紧,将她的身形一寸寸绞得缩水下去,顷刻间便悄无声息变回了普普通通的小人偶,从空中掉了下去,摔到地上。
破得没法看的柜门吱呀地敞开来,一只骨肉匀长的手捡起了地上与女人七八分相似的人偶,拍打了一下上面的灰尘。
从小布偶中脱离了出来的人身姿修长,如琢如磨,动作自然地将银发小布偶收进了袖中。人偶的面容定格在最后惊恐的模样,明如晦扫过一眼,指腹在人偶头顶摸了摸,摸到了深陷其中的骨钉,一顿,将其拔了出来,随手碾成了齑粉。
他少有地蹙了蹙眉,很快神情又恢复如常,回过头对同样从小纸人变回了原样的几人温声说:“可以帮我一个忙吗?”
几人精神一振,立刻点头:“没问题仙君!什么忙?”
明如晦说:“你们先替我去找到郁危。”
往常有关对方的事情仙君一向是亲力亲为的,几人一愣,觉得有些出乎意料。孟白摸着脑袋问:“仙君,您不去吗?”
明如晦很淡地笑了笑:“我出不去。”
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,几个人面现茫然,也不敢多问,稀里糊涂地急匆匆出门找人去了。等他们走后,明如晦随意地招了招手,一阵猛烈的风突然袭来,门窗砰砰作响,随之紧紧关闭,室内瞬间归于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