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有了。”郁危神情没有任何变化,语气很冷,“我问你还追吗?”
他威胁地摁着女孩的头,稍微用了点力,缓慢地、像是拧麻花一样转了转。女孩一个激灵,怨愤地开口:“……不追了。”
郁危看了眼手里被迫扎着辫子、套着蕊粉色纱裙的小布偶,还没来得及编好的乌发微微松散,沾了水,凌乱地贴在脊背上。他面无表情地扯开了被编成三股的头发,表情格外吓人,又冷生生地问:“还打扮吗?”
女孩:“……不打扮了。”
很好。
解决完私人恩怨,郁危水淋淋地提溜着她,一边滴水一边离溪边走远了点,找了棵树把小女孩五花大绑绑在了上面。
原本嚣张跋扈的小女孩此刻失去了反抗之力,被迫坐在地上,神情怨毒,黑白分明的眼瞳微微一动,视线停在他脸上。
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她稚气的脸皱了起来:“你的脸好眼熟啊,我是不是见过你?”
郁危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道:“我不记得见过你。”
“接下来我问你答。”他言简意赅道,“敢撒谎,我就把你扔进水里泡着。”
“第一个问题。和你住在一起的那个女人,是不是你做的人偶?”
女孩依旧直勾勾地盯着他,嘴上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: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叫她娘亲?”
“因为无聊。”提到这个,女孩弯起眼,似乎很有兴致,“村里的日子太漫长了,我想找个人陪我玩家家酒的游戏啦。”
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在想什么,根本没有人能猜到。郁危面对她的笑容,表现得依旧很冷漠:“你是怎么把它变成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