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危道:“我不认识这些符文。”
明如晦嗯了声,说:“是长生符。”
郁危又蹙了下眉,想说你都没有看到它的样子,却听见邵挽诧异道:“这个不是……那时候句容贴在床骨上的符文吗?”
——倒心字,少点,下方多笔,如同被无数双手捧着。
邵挽一个激灵,那些恐怖的回忆又回来了:“真的是那个!那真的是长生村里面的东西!”
陆玄一忽然也呜呜了两声,指着棺材里的一样东西,是一个木牌。
郁危拿起来,拍了拍上面的灰,没有立刻看,反而从棺材上面跳了下去,嗒嗒嗒走到银发小布偶身边:“你看一下。”
明如晦接过来:“怎么要我看?”
郁危生硬开口:“我字认得不如你全。”
后者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笑了一声,摸摸他的脸,说:“我没事。”随后垂眸看向手中的木牌。
他目光在上面停顿稍许,语气温和,念道:“覃约,朝咸三年生,温朝毫城人。”
邵挽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:“朝咸三年?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啊?连温朝都早早没了……”
孟白也呜呜两声,似乎很想说话,邵挽替他道:“所以长生村的人,真的从那个时候就已经长生不老了?!”
明如晦说:“是吧。”
郁危道:“那这个覃约,就是这家的主人,这口棺材也是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