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了一步。明如晦抱着画正在整理,闻言抬头向他看来,下一秒,边缘那卷摇摇欲坠的画轴便掉到了地上,系带唰地散开了。
他自然而然地低下头,随即便看见了那幅惟妙惟肖、生动传神的春日太子午憩图。
郁危:“……”
他绷着脸,看着明如晦弯腰将那幅倒霉催的画捡了起来,展平,画轴自然垂落,完全展开在他面前——
明如晦抓着画轴一端,很有兴致地欣赏了一会儿,随即微微挪开一点,露出与画上别无二致的一双眉眼:“从哪里翻出来的?”
郁危抿着唇,不想说话了,板着脸装死。
“从乔影那里要来的么。”明如晦不需思考便能猜到这些画的来源,看了一眼怀里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数卷画,又问,“画的都是我?”
发梢的水滴进了眼睛里,郁危条件反射地眯了一下,嘴硬道:“不认识。”
明如晦笑了一声。
他将画拿到面前,随意比对了一下:“感觉长得有点像我。”
郁危:“……不像。”
“不认识,要这么些画做什么?”明如晦没戳破,不紧不慢问,“乔影应该花了不少功夫,搜集了很久。”
郁危冷冷道:“我的。”
“只有我能看。”他生硬开口,“他不许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