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?”
“你做的面不好吃,放很多盐,虐待没吃饭的徒弟。”
“……还有吗。”
“还用符链锁住我的手腕。”
明如晦半天没说话。
他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对方莹白冰凉的耳垂,似乎一个人消化了很久,才终于有力气问下一句:“还有吗?”
郁危抬起头。
“没有了。”他面无表情道,“罚我跪但也让我咬回来了,逼我吃完不好吃的面,也纵容我而喝下了很难喝的茶,用符链锁住我,最后却还是放我走了。”
“明如晦,你就算堕落了,还是会下意识地对我这么好。”
“别人的师父不会给徒弟讲故事,不会哄徒弟睡觉,不会给徒弟沐发。”他毫无波澜地说,“别人的师父不会和徒弟亲吻,更不会和徒弟双修洞房。”
“你是不是很喜欢我。”
郁危声音清凌,有种冷生生的决绝和固执。
“不只因为我是你养大的,也不只因为我是你的徒弟。”
“……”
明如晦愣了半天,彻底哑口无言。
过了不知有多久,久到他都有些破天荒的头痛了,才慢慢找回来了断掉的思绪。明如晦一言难尽地看着对方,说不出来的心情复杂:“我一直以为你知道,歪歪。”
所以从前,对方都以为他做这些事是出于师徒之情——无论是拥抱,亲吻,还是“双修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