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危瞧不出情绪地盯着他,手上却松了力道:“会。”
“那不行,”谢无相说,“别赌气。”
顿了顿,他又问:“为什么想见他?”
剥离的神相似乎还带着亲近主人的本能,小黑猫一边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,一边踩他的肚子,郁危摸了摸它的毛,语气平平地开口:“因为喜欢。”
很静,静到他能听见心跳声,应该不是他的,因为他死了,鬼没有心跳。
指间缠绕着灵丝,被这跳动震得微微发麻,他撩起眼,直视对方,带着几分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,说:“但是现在不喜欢了。”
心跳声没有任何变化,谢无相面色依旧平静无澜,轻轻嗯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很淡,淡到几乎算是没有反应。他食指轻轻碰了碰郁危的耳垂,示意他听着,然后继续之前的话题说:“那就别那么轻易被骗,万一我不在,会有危险。”
郁危定定地看了他良久,随后猛地扭过头,只留给对方一个冷漠的侧脸。他生硬地换了个话题,抱着小黑猫问谢无相:“这是从哪里找到的?”
一鬼一猫,三只黑眼睛一起望过来,这世上恐怕没有人能招架得住。谢无相眸光一动不动地在他乌黑的发顶上停了片刻,随后说:“也是楼家。你不知道吗,它是你剜下来的神相。”
“知道,”郁危问,“但是为什么长这样?”
谢无相还是盯着他的发顶,心不在焉地说:“长这样不好吗?随主人。”
小黑猫:“喵。”
谢无相视线动了动,看着它,又说:“我很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