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危却没有再放过他:“那是我的毒,为什么转移到了你身上?”
他眼底积蓄着压抑的火气,脸色却控制不住越来越冰。
“你胸口的伤疤又怎么解释?”
明如晦还是不答,仿若无知无觉的一具壳子,垂着眼,看他质问着逼近。
“有人说,我身上有一张很厉害的符,护住了我的全身。”
气息有些颤抖,郁危低声问:“我被穿心而死的时候,你是不是能感受到?只是因为所有的伤势都被转移,被你承担,我才活了过来。”
“那些入体的黑气,趁你虚弱,控制了你的神相,把你、把昆仑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。对不对?”
这次静了许久,久到他甚至以为符水的效力已经过去了,终于听见对方缓声,平静地答道:“对。”
铮——
那根竭力维持冷静的线断掉了。
一直以来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,明明早就有所察觉,但当这个答案真正摆在面前时,他的心还是像被锋利的针猛然刺中一般,疼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郁危僵在原地,动弹不得,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失去了作用。
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,随后,有手指摸上他的眼角。明如晦不知何时靠近,轻而缓的呼吸洒在他脸上:“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?”
郁危胸口急剧地起伏,他咬着牙,说: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