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郁危闷声,“自作多情。”
顿了顿,他又憋不住问:“你明天要下山吗?”
明如晦正转身将空了的汤碗放到桌上,闻言“嗯?”了一声,不由侧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……”
郁危强词夺理:“我猜的。”
虽然早就知道了,但还是想问,想听对方亲口说,有心理准备了,就不会那么失落。
紧接着,他听见明如晦说:“不去了。”
郁危一愣,抬起头。
“有个小孩都病了,还怎么舍得下山。”明如晦语气带着轻松的笑意,“不是什么要紧事,我偶尔也能偷一点闲。”
目光交汇,郁危移开视线,又装作不在意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静了一会儿,明如晦忽然笑了一声。郁危一脸疑惑地回望过去,却听他说:“我今天看见了一只小猫,长得很像你,嗯,性子也像,不知道跑去了哪。”
郁危:“……”
他硬邦邦地开口:“你很喜欢猫?”
“从前没太注意。”明如晦指尖在碗沿轻扣着,须臾,笑意更浓,“不过,这只尤其可爱。”
心跳无端快了几分,郁危定定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几秒,犹豫了一下,又问:“你想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