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那个木雕,他现在还会被蒙在鼓里。
可是没有理由。
谢无相没有理由这么做。
他蹙着眉等对方的答复,未等想明白其中的关窍,却听见谢无相道:“哦,你问这个。”
“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。”他轻掀眼皮,眼底含着浅淡的笑意,“只是我命里犯煞,五行缺水,天干地支算来,这名字正配我。”
郁危:“……”
方才那点不解犹疑被抛之九霄云外,他干巴巴地问了一句:“是吗?”
谢无相促狭道:“是啊。”
郁危不说话了,凉凉地盯着他,像是要从他脸上盯出一朵花来。
下一秒,他忽地转过身,把手中的花往对方怀里一塞,丢下一句“感觉这更配你”,随即果断转了方向,往村长那边走去。
“其他人呢?”
村长正鬼鬼祟祟想偷听两人的谈话,见他突然回头,吓得脚一崴,踉跄着站稳了:“高人的那位师弟将来龙去脉都讲给我们听了,如今正陪木老在我家中休息。”
“孟家的两个人呢?”
“这……”
见他迟疑,郁危又重复了一遍:“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