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刚刚会想要坦白?
他垂下眼,试图找到一个可以解释的理由,但遍寻无果。
郁危停在原地,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。邵挽跑过来,对谢无相说了什么。
接着,谢无相朝邵挽笑了笑,脾气很好地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符纸,垂眸沉思片刻,便抬手写下了一个并不复杂的符文。
是照明符,祠堂里瞬间亮堂起来,邵挽高兴地跳了一下。
一众戾气横生凶神恶煞的鬼魂中,很难得见到这样傻乎乎的小鬼。谢无相唇边也有被逗笑的浅淡笑容。在郁危望着发呆的时候,他忽然若有所觉地往这边看过来,把前者抓了个正着。
两人的距离不远不近,隔着一线光暗的交界。谢无相问:“怎么了?发这么久的呆。”
郁危的视线定在他的唇角,片刻后收回,道:“没事。”
他转过身,往供台边走去。孟凛还伏在一旁的地面上,苟延残喘满口鲜血的样子看上去比他更像一只厉鬼。
孟白一直守在他身前,看见郁危走过来,便自觉地让开了位置。
忍了忍,他还是问:“你要杀了他吗?”
郁危径直从他身边走过,头也不回地道:“不想脏了手。”
他连看都懒得再看孟凛一眼,孟白在他身后,憋红了脸,忽地喊道:“对不起!”
郁危终于有了反应,脚步顿了下。他侧过身,冷淡道:“这句话留着出去再说。”
“我想自己待着。”郁危有些厌倦地开口,“你们都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