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了眼,发现郁危头也没回,跟他们距离不近不远,好像只是随口一问。只不过走得比原来慢了些。
“师哥,”邵挽惊奇,“原来你在听啊?”
郁危:“……闭嘴。”
谢无相毫不意外地笑了一声,在郁危恼羞成怒之前,继续说:“第二天,无事发生,他的爹娘好像没有发现任何不对。”
他的声音不紧不慢,仿佛故意吊人胃口,邵挽下意识就听了进去,紧张无比地问:“然后、后呢?”
谢无相道:“到了这天晚上,半夜时分,他又醒了。这一次,他偷吃了更多,依旧没有被发现。”
“后来,他的胆子越来越大,但奇怪的是,无论他吃了多少,他的爹娘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于是这天晚上,他放心地把盘子里的桂花糕全吃掉了。”
“他回到屋里,打算睡觉,就在快睡着的时候,突然听见了一种奇怪的声音。一开始,是清脆的咯吱响,后来是沉闷的吞咽声。”
邵挽默不作声地打了个冷战。
谢无相好像真的很会讲鬼故事。大半夜的山上一片漆黑死寂,只有他的声音,冷幽幽的,邵挽越听越害怕。
他往前走两步,想抓住郁危的手找到一点安全感,结果摸了个空。
“师哥……?”邵挽小声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