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危定定地看了一会儿,没从他身上看出其他什么异常,问:“你在柴房干什么?”
对方很自然地甩了甩手,郁危这才发现他指尖还在滴着水,应该是刚刚洗过。他瞥了郁危一眼,轻飘飘道:“更衣。”
村长讪讪笑着,赶紧补充道:“郁仙长说他的衣带被扯丢了,实在没有衣物可换,我这才找了些干净的衣物让他先换上。”
邵挽弱弱开口打断:“是这根吗?”
“我看看……对!应该就是!”村长一喜,紧接着,又疑惑莫名,“怎么在这里?”
他不解地看邵挽,邵挽也不知道该看谁,只好眼巴巴地望着他师哥,结果发现郁危也在盯着在场的最后一人看。
院里安静片刻,谢无相慢半拍地哦了一声,说:“的确是这个。”
顿了顿,他笑吟吟地感慨道:“竟然在这里啊。”
郁危:“……”
他尽量用平稳的语气开口:“我有事问你。”
“是吗?”谢无相随口应了一声,又接过村长手里的汤盅,不急不忙地进了屋,“不急,先把鸡汤喝了。”
盅盖被打开,鸡汤浓郁的香气瞬间溢满房间。空荡荡的胃顿时绞紧,郁危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饿。
邵挽饿得眼冒绿光,但还算规矩,眼巴巴看着谢无相盛了两碗香气四溢的鸡汤,接过属于自己的那碗,开心道:“谢谢谢仙长!”
村长不在,谢无相懒懒道:“外人跟前还是要叫‘郁’仙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