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心脏,尤其是心脏。
它仿佛变成了一颗蜜饯,已经被腌制入味了。
“你也没怎么吃,你不饿吗?”
“喝酒喝饱了。”
一时没忍住,我笑出了声,然后就像开启了什么连锁反应,沈鹜年也笑起来。
“怪我太好奇。”他说。
我完全知道他在说什么,笑得浑身都在抖:“感觉焕臣的社会化推进,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。”
我和沈鹜年的关系,同样需要往前迈进。
追人就是要胆大心细,不怕困难,见缝插针。网上都是这么教的。经过白天肉体上的一番交流,我自认离转正更近了一步,晚上,决定再与沈鹜年进行一些心灵上的沟通。
我抱着枕头去敲门,沈鹜年开门一看,诧异地扬眉:“又做噩梦了?”
我不好意思地用枕头挡住下半张脸:“没有,我就是想要和你……聊聊天。”
“聊天?你想聊什么?”沈鹜年说着,侧身让我进屋。
我熟门熟路摆好自己的枕头,躺到被子里,想了想道:“聊聊我吧。我想让你更了解我。”
“啪”地一声,沈鹜年关了灯,往床这边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