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焕臣回过头,认真想了想:“有啊,我喜欢梁先生,也喜欢你,还有辛总管,尹妈妈……”他掰着手指,开始列举家里的厨子和保镖。
“不是不是,不是这种!”我急急打断他,“我的意思是……你有那种独一无二的存在吗?看到会心跳加速,会想飞奔过去,会不自觉地冲他笑的对象,你有吗?”
裴焕臣闻言歪着脑袋捂了捂心口,说:“没有。”
我有些意外:“你对梁先生也不是这种感觉吗?”
“梁先生并不是独一无二的,他对我不是,我对他也不是。”
裴焕臣的回答坚定而明确,清醒得让我刮目相看。
“哎,就知道你帮不了我。”我重重叹气,往后躺倒下去。
树屋的屋顶开着一扇小小的天窗,透过天窗,可以看到玻璃穹顶外的蓝天。
今日无雨无云,晴空万里,天格外得蓝,偶尔可以看到穹顶上落下几只好奇的鸟儿,向里头观望两眼,又振翅飞走。
安静的环境,适宜的温度,不知不觉,我闭上眼,沉入梦香。
我做了一个相当怪异的梦。
暗色的房间里,沙发上坐着两具黑色的人影。两人心口皆有一根红色的长线,蜿蜒着拖到地上。
“你的病控制得如何了?”其中一个黑影食指敲击着沙发扶手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