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该死啊!
我火烧屁股般从沙发上起来,扯下头上的浴巾,换自己替他擦拭身上的雨水。
“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你看,活蹦乱跳的。”我捏着浴巾,胡乱擦着他的头发、脸,还有脖子,要再往下擦的时候,被他握住手腕制止。
我这才发现,他的指关节微微红肿,还有些破皮。
我牵过他的手,对着红肿处轻轻吹气。
“疼吗?”
“不会比你更疼了。”
他真的好在意啊。
我有些好笑,又有些心疼:“我生命力很顽强的,就像……就像山上的艾草。”
“艾草?”
“对,就是被当做草药的一种草。不需要怎么养护,割完一茬又一茬,今年割完了,明年又是一大堆,很耐活的。”拉着他的手环到身后,我靠过去,抱住他,“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,我向你保证。别生气啦,好不好?”
他身上的烟味还未消散,混合着屋外飘进来的雨水气息,还有他身上淡淡沐浴露的味道,形成一股全新的,带着湿润的异香。
好好闻啊。这样想着,我更往他怀里蹭了蹭。
沈鹜年起初似乎并不甘心就此停战的样子,没有任何动作,直到我说自己头疼,他才动了动,想要揭我的纱布查看。
我侧着脸枕在他的肩头,并不松手:“你抱抱我,我就不疼了。”
过了半晌,背上落下两道重量。沈鹜年回抱住我,一点点收紧双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