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句话,我都能脑补出对方是怎样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问出口的。
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已经结痂的唇角,痛是不痛了,但这伤口太过明显,人家多看我两眼,我心就很虚,怕对方看出来我是亲嘴被咬的,今天便总是低着头,不敢直面其他人。
【好点了。】
想了想,还是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于是接着打字。
【打个商量哦,能不能……先停两天?等我养养好再继续练?】
怎么也没想到沈鹜年接吻的技术这么差的,动不动就把我咬出血,再这样下去,我还没转正,嘴都要烂了。
【好啊,当然可以,你的身体比较重要。今天展馆那边你就不用去了,下午直接回家好好休息。】
以为要费一番唇舌,没想到沈鹜年异常痛快地就答应下来。
“……你就是个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!梁炜仁,你敢告诉大家你对余洛做了什么吗?”
忽然,楼下一阵骚动。
我停下打字的手,朝大家的目光汇集处看去,就见一道熟悉的人影从人群中站起来,指着台上的梁炜仁痛骂不已。
微长的刘海,笨拙而魁梧的身材,那竟然是方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