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缓缓抬手,抓是抓住了,四肢却像软面条般,生不出半分力气。
“起不来。”连声音,都透着一股大病初愈的虚弱。
沈鹜年挑了挑眉,眼里满是戏谑:“刚刚抓着我领带把我带倒的力气去哪儿了?”
“被吃了。”被一只大怪兽吃掉了。我闭上眼,小声说道。
最后,是沈鹜年将我背回车里的。我趴在他的背上装睡,酒精的作用下,尽管知道自己做了错事,可没什么焦虑,也不害怕。
把烦恼留给明天的自己吧。想着,我更紧地搂住了沈鹜年的脖子。
我是畜生。
清醒过来的下一秒,我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惊骇地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桩桩件件。
不是?人怎么能大胆成这个样子?
完了。
完了!!!
我这是性骚扰了吧??
焦虑地在床头来回踱步,一会儿咬指甲,一会儿捂脸,就是没有从卧室这扇门走出去的勇气。
踌躇了半小时,眼看再不出门就要上课迟到,我一咬牙,换了衣服,蹑手蹑脚地开门。
外头静悄悄的,沈鹜年还没起来,太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