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住我的膝盖,防止弯曲,似乎是想要用另一种方式腐蚀我,从外部腐蚀,从最脆弱的小怪物开始……
我理应感到恐惧和排斥,偏小怪物这个没脑子的,竟然因为那些碰撞轻轻松松就叛变了,兀自享受起来不说,还把我带成了弱智。
我反复抵抗,又反复沉沦,最终在第二天的闹铃中满身疲惫的醒来。
掀开被子一看,裤子当然是完好的,可中间那部分湿得简直没眼看。
想到这里,我窘迫地根本坐不住,哪怕没到站,还是站起身走到车门前等着。
起床后我偷偷洗了裤子,再偷偷出了门,全程做贼似的,根本不敢惊动另一个卧室的沈鹜年。
我钟艾,一生从未做过坏事,到底为什么让我身负这样一只放荡不堪、荒淫无耻的小怪物啊??
淫白祁轩我都能接受了,只当它一时旧情难忘,恶习难改,竟然淫沈鹜年……
我窒息地往相邻的车厢快步走去,脸上一阵阵燥热。走了大概五六节车厢,都走到最前头了,内心的羞耻和罪恶感才消退一些。
沈鹜年的工作室租借在一处老房子改造的商业园区,园区内各类店铺不少,不仅有餐厅、咖啡馆,还有一些看起来就很贵的服装店和蛋糕店。
工作室在其中一栋老房子的二楼,外面黑色的金属楼梯直接上去,门边一块淡棕色的竹板上,激光纂刻着“阿什麦金策展”六个字,并不起眼。
推门而入,迎客铃轻响,门口玄关处,对着门的水泥墙上,是一副生机勃勃的全彩照片——我的《重生》。
我愣了两秒,不知所措间,许美晴听到铃声迎出来,见是我,稍稍颔首后,要我跟着她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