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到他了,我趴在沙发上,视线仍旧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听着厨房里的细碎声响。
“你把碗洗了?”他从厨房出来,说话的同时,脱去大衣,随手放到沙发上。
“应该我洗的。”我撑起身子,看着他道,“晚上的碗也我来洗。”
他注视我片刻,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脑袋:“你不会还做了别的吧?我这是捡了个田螺姑娘回家吗?”
我掀了掀唇角,有些痛,又落回去:“没什么的。”
对比他为我做的,只是打扫卫生真的算不了什么。
“虽然很感动,但你现在的身体还是要好好休养,别太操劳了。”说完,他松开手,非常自然地刮了下我的鼻尖,转身再次往厨房走去。
这般亲昵的举止,十五岁之后就是白祁轩也不大对我做了。我怔愣在原地,盯着他的背影,心里不禁生出一些“朋友之间真的会这样吗”的疑问。
可他严格说来是个外国人,他连中文都写不好,一些言谈举止不像认知里的国人,似乎也……合理?我摸着鼻子想道。
晚餐时,我犹豫良久,还是主动问了王向阳那边的情况。
事情总是要解决的,逃得了今天,逃不了明天。
“学校那边还没有新的消息,不过我替你请过假了,你这一个星期都可以住在我家。”沈鹜年道。